城,萧燕支留着等待着镇南王到达做最后的交接,一日到头都是闲暇天天在药庐跟在言霁身边半步不离的。
神医将一切都看在眼里。言霁于两人已定终身的事对他坦诚无所隐瞒,他虽不舍小丫头,却也不忍辜负了她这番依赖与信任。
她心里是把自己当作亲缘长辈的。
言霁与萧燕支一齐向他行了叩首大礼。神医看着英挺的少年将军在自己起身后小心地圈了徒儿的腰借力让她起来,一举一动皆是满目柔情。
姑且、暂时、就相信这小子一回吧。他想。
镇南侯到的时候似乎很急,问了小儿子几句钦州营这一战的细节就匆匆向两国和谈的前线去,上午方至下午就又启程,萧燕支如何也寻不到同他讲自己与言霁的终身之事的空档,只得作罢。打算先回京城再说。
四月廿九的下午。
从钦州到京城的一辆马车与骑马二人进了京城地界,马上人都是寻常青衫打扮,马车也并不起眼,谁也没想到近来京城议论焦点的萧燕支就这样回来了。
萧燕支深知他这张脸在京城有多高的辨识度,他并不想游街,入京城城门前就下了马,进了马车。
马车颇大,虽原来只有言霁一人在用,但再加一个年轻男人也丝毫不觉得拥挤。
言霁看他进来,笑着问了句:“还以为你要一直在外边直到游街呢。”
萧燕支在她身边挨着坐下,捏捏女孩柔软的脸:“我像是爱游街的人么?”
言霁扒开脸畔的爪子,“像,先前钦州的时候就听说你回来是要游街的。”
“?谁说的?我怎么不知道?”萧燕支
竹月霁。(二十六)(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