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懊恼,如今那气算是在傅守政这一作揖中散尽了:傅大人客气,末将举手之劳而已.
他越是云淡风轻,傅守政心里越是沉了沉,侧眸看了眼拥着女儿垂泪的发妻,回转过头,见萧廷岳也在看那方向,遂清咳一声,道:廷岳可要到府上用盏茶暖暖身子?不了.萧廷岳收回目光,顺势接下了他的逐客令,末将明日再来叨扰大人.说完,那一众银盔坚甲的将士步履齐整地随着他们那将军铿锵而去.
明日再来?
傅守政皱眉看着马上那道远去的背影,很快回味过来,他这意思,是要再来求一次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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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回到府中后,王氏罚了那些个下人一月的月俸,以作惩戒,更是下了令,不许人再议论此事后,便也散了.
王氏怕女儿受了惊吓,留在柔依房中攥着她的手问了好些话,最后宿在了那儿.傅守政见此,自是去了西苑.
亦棉刚哄了言臻睡下回来,见他一进门脸色就不好,心知定是为了她哥哥,当下也不敢说话,只伺候着他脱了衣裳,熄过烛火后,两人默默无言地躺在床榻上.
听着身侧男人略微紊乱的呼吸声,亦棉知道他没睡,索性转了个身,就着透过窗棂洒入的月光,瞧着他半张温润的侧脸,轻声道:老爷还在为依儿的事烦心?傅守政默了片刻,道:我是为你那哥哥烦心.
这……这是为何?小女人故作不知.
你道他方才在府外与我说什么?傅守政低叹一声,将左臂枕在头下,他说是明日又要登门拜访,摆明了要做成这桩亲事.偏生今夜又出了这档子事,我还有
·第27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