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气,把手里的药放下,转身去厕所里扶岳濛。
陈酒注意到他买的是冲剂。
这间屋子里没人气,别说热水,连热水壶都没有,她踉跄着起身,想帮忙去烧水。
途径卫生间,空气中的酸味挡都挡不住。
陈群是真的把岳濛当朋友,即便如此耐心也快耗尽。他皱眉,把她放到沙发上,给她披上毯子,说:“别喝了,小心胃喝伤了。”
“酒是个好东西,一醉解千愁……”
陈群:“酒不是,也解不了你的愁。岳濛,你不该为了他这样糟蹋自己。”
岳濛反手推开他,睁开迷蒙的眼睛,看着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她拨开陈群的肩膀,翻了个身坐起,冷冷道:“我发现你们男人,都很喜欢劝女人。”
“……”
“你刚才劝我的样子,就像在劝妓女从良。”
男人喜欢劝婊子从良,可真让他去娶,又谁都不乐意。
这就是男人,生来薄情寡义。
陈群:“我没那个意思,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再为了……”
“陈群,你别这样。”岳濛挥手,让他安静下来。
她抱着毯子,仰着脑袋看他。
“你也有放在心尖尖上不舍得忘记的人,你也有纵使不告而别许多年也依然念念不忘的人,不要和我说什么放过自己,放下过去了,你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怎么好来为难我。”
陈群顿了下,撇嘴笑,说:“你喝醉了。”
“陈群……”
“你醉了。”他转头,厨房里傻乎乎的人儿还在找着热水壶,
十九(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