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的那个地方,宛若被哥哥抓住了灵魂般,拼命的摇头,哭道:
“没有,没有哥哥,除了你没有人摸过这里,你放开我,放开我。”
“不准让别的男人摸,苓苓是哥哥的,只能哥哥一个人碰。
他的手用力,好几次都要从湿透了的内裤外面,翻挤进入里面,他的手指都能摩擦
到她的几缕柔软卷曲的阴毛了,他的音喘得很大声,几乎蛮横得命令道:
“说,说苓苓是哥哥的,只给哥哥一个人摸,你说了哥哥就放你。”
“哥哥的,哥哥的,苓苓只给哥哥一个人摸,哥哥......放开。”
游苓的哭音响起,祁洛满意了,从游苓的短裤里,撤出了自己满是湿润的手,又眷
恋不己的吻她。
最后,在手机铃声归于寂静时,祁洛松开了游苓的唇。
他抱着她翻了个身,躺在副驾驶座厚软舒适的座椅上,“啪”的一掌,拍响了
游苓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