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茗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青筋暴起。
可他能反驳什么?
当初的自己也从来没有想过会一头栽进深渊里。
“起码,”再开口时,他声音嘶哑,“不要让他们碰你。”
秦悦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嘴角讽刺地扬起,“时秘书是喝醉了吗?你现在是以一个什么身份来教训你的上级?”
不是教训,是乞求。
时茗心底的声音还没落下,秦悦又说:“我总不能一直这样的。”
“就像时秘书说的那样,”她酒后的双眸蕴含着水光,“我们总不能这只这样的。”
“我不仅会和别人上床,我以后还会和别人结婚。”
说完她自己都叹了口气。
时茗只觉得周围的空气在不断逆流,消失在他四周,让他喘不过气。他不可否认,秦悦说的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