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婉。
“其他我都随你,吵个架为什么把耳朵扎了?不是很怕疼吗?”沈渊眉心笼上一层郁色,指尖轻轻托住她小巧的耳垂,“疼不疼?”
药箱重重闭合,差点压着自己的手。
“不关你事。”
简晚落荒而逃,连药箱都忘了提。
把门反锁,靠在冰凉的门板上,简晚抱着自己臂弯融入蔼蔼夜色。
疼吗?当然疼。
说来也不可思议,她的身体就像童话里的豌豆公主过分娇贵,容易淤青不说,破个皮都会疼得要命,更别提扎针抽血打耳洞,对她简直是酷刑。
但有的事疼,她还是去做了,譬如扎耳洞,譬如……抛弃沈渊。
不过疼只是暂时的,一切都可以克服。
沈渊在演戏。
只是戏。
转念间她准备好明天赶走沈渊的策略,如往常洗澡卸妆,精细地抹了护肤品,上床入眠。
沉静的夜,反锁的门被推开,颀长的黑影赤脚悄无声息来到女人床前。
简晚睡觉也如大家闺秀,头发整齐披散,身子微倾一侧,被子睡前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他盯着看了一会儿,倾身含住扎了耳洞的小耳垂。
舌头细细描绘玲珑的轮廓,疗伤似地覆上一层晶莹,左边右边都没放过。
但舔了半天耳洞也不可能消失,他不甚满意地皱眉,掀开被子上床。
大清早,简晚就被吻醒了。
沈渊的脸近在咫尺,轻轻舔舐她下唇瓣。
她急忙跟触电似地推开,用力擦拭嘴巴,“沈渊,你怎
6、怕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