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戴着水草一样的长假发,帽冠有凹陷的黑色绅士帽,高个的是猫面具,矮个的则是虎面具。
他重点看矮个,宽松型的西装不太能辨出身形,脚下还踩了增高鞋垫。
白手套握着话筒,歌声空灵悦耳,也不大像简晚原本的声音。
但其中几处熟悉的转音让他恍然与妻子的呻吟声重叠,是七年前的简晚没错。
再点开总决赛,沈渊一身西装孤零零地从舞台中心的白烟中走出,露出年轻帅气的真容,台下爆发尖叫,齐声呼唤他的搭档,沈渊没说话,身后又出现一个人影,在紧张的音乐和舞台灯光效果后,登场的原来是主持人,底下一片失望的哀叹。
主持人问出大家最关心的问题,搭档呢?
沈渊握着话筒,环顾寂静的现场有半秒停顿,然后对着镜头轻轻笑了笑,“他有比追梦更重要的事要做,所以不回来了。”
沈渊是天生的演员,把情绪隐藏得几近滴水不漏,但到底年轻,气息不如前几期平稳。
宋尧合上笔电,摘下耳机,喧嚣骤然远去,像从一场电影中抽离。
他想,他大致明白为什么沈渊之于妻子是如此特别的存在。
如果沈渊代表她的梦想,那他就是她的现实。
刻骨铭心的记忆不容易忘却,她主动提出搬家,在沈渊的穷追不舍下坚决拒绝见面,代表在现实和梦想已做出选择。只要她能克制自己,肩负家庭责任,他愿意相信她,帮助她展望未来,淡化过往的侵蚀。
宋尧洗完澡上床,胸口又开始盘踞莫名的躁闷。
这种不健康的感觉委实难以消化,他锁着眉
んΙτиɡωùō 分卷阅读76(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