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我在那个时空过得非常不好。”
剩下的话宋尧没再说,幽邃的眼仿佛晃着一团阴影,未出口的意思不言而喻——让他过得不好的元凶是“她”,他追得棘手的对象是“她”,因为“她”,他的生活脱离掌控,变得一团糟。
简晚从没见过这样的宋尧,震撼之余心软了,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宋尧见她无措,缓了眼神,提起刚刚的电话,是他母亲打来的。
先前由于简家出事,简晚与他分居,他搪塞母亲简晚在国外散心。现在听说他们正一起吃饭,宋母以为简晚刚回国,便希望他们小两口今晚回家跟她聚一聚。
简晚仔细一想,确实有段时间没跟宋母他们见面,婆婆一向待她不薄,再不去走走于情于理说不过去,遂答应宋尧一同前往宋家。
宋宅蛰伏在夜色下,还是记忆中磅礴的模样。
下车前简晚被宋尧牵起手,将那枚曾经被她摘下的婚戒重新套回她指上。时隔几个月,冥冥之中似有注定,他的力道带有一种难以反抗又不会令人反感的强势,简晚心里漏跳一拍,总觉得自己入了套,可宋母对他们闹离婚一事并不知情,要在长辈前维持表面平和,宋尧给她戴回戒指无可厚非。
宋母热情地接待了他们,握着简晚的手说她清瘦不少。
这几个月确实发生太多事,简晚笑说自己大概玩得太累,绝口不提娘家的事。简家出事后宋家一直袖手旁观,或多或少让人心凉,她不想旧事重提再增添过多的尴尬。
其实宋母猜到简晚神情疲惫是因为简家,看儿媳不想提,便体贴地换了轻松的话题,全然没有不自在。
ΠΡΟ18Ο 分卷阅读124(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