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沉渊是她的小太阳,从来不会自虐,她很喜欢他身上开朗阳光的感染力,可是现在他变了。她不确定是否因为她,只是一想到这些年他可能无数次经历同样的日子,她就心疼得不能呼吸。
雨滴从男人苍白的下颌线落下。
沉渊垂低眼帘,她的胳膊还在试图把他往屋里搬。
原以为这七年对她的感情早该淡了,现在放不开,不过是在那个世界染上的“瘾”,一点执念在作祟,可是没想到他还是轻易被她左右情绪,完全听不得她哭。
转身搂住她脑袋,简晚反倒是被他半抱半拖进屋。
沉渊拿来毛巾给她裹上,暖融融的。
然而温馨的氛围没持续多久,简晚头顶冷不丁飘来一句极轻的话,“你早就知道我是谁了,是吧。”知道他是这个世界真正的,被她深深伤害过的沉渊。
脑子嗡的一下,视野像黑了。
维持在表明的平和似乎都在一瞬分崩离析。
都明白的,这话一旦说出来,大概缘分就到此为止了。
呆呆地抬起头,沉渊与她擦肩而过。
简晚仿佛被针扎似的,狠狠扑进他怀里,不想到此为止,不愿就这样结束,沉渊一个猝不及防后退,背部撞到鞋柜上,痛是痛的,却远不及心里刀剜似地疼。
她哭得很凶,抱得很用力,却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
无声哭泣反而给沉渊极大的杀伤力。
每分每秒像被无限放缓。
他心疼地闭眼,忍了又忍,脑子里倏然闪过晚上开车一条街一条街找她的画面,明明说只是聚餐,她电话不接,彻夜未归,其
128、像疯子一样(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