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敲车窗,女人恍若慢半拍,将车子驶出车库再刹停。
他追上去,以为车门终于可以拉开时,车窗降下一厘,女人轻柔的声音徐徐飘出,“帮我说一声,他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既然结束,就结束干净吧。”
经纪人左右为难,“简小姐……”
她恍若未闻,“至于我的衣服和个人用品什么的,没有多少,就烦请你帮忙扔了。”
车子绝尘而去,经纪人一声轻叹,只得抱着礼盒回屋。
实在搞不懂这两人怎么闹成这样,早上沉渊离开前,明明安静地望了她许久。
简晚打开一首钢琴乐,紧抿红唇往郊外开。
树间投射的阴影一浅一深掠过她精致的脸庞,刚刚在洗手间,她认真地上了一个显气色的妆,看上去应该还不错。
起码不会有人从她脸上推断出她经历了什么。
窗外不断闪过大片矮房,杂草丛生的田野,道上的车也越来越少,最终她慢慢停靠在被密林包围的路边,摘下墨镜把脸埋入方向盘,平直的肩头耷拉而下,越抖越厉害。
有时候一个人的崩溃就在一瞬间。
果然,他还是不肯原谅她。
他不愿与她在一起,她又能如何?只能放手让他解脱,就像刚才那样,头也不回往前走。只是心里怎么可能这般洒脱?他前几天明明说好的,只要她能离婚他就不分,结果以为唾手可得的幸福到头来只是一个缓兵之计,他早就想挣脱了吧。
她只是他的烫手山芋。
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为他流泪。
经过这场发泄和释放,从此与
130、该回家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