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也没戏。”
电话那头的人道:“怎么了?”
“刘公又去求了江棘,不过看起来江棘一点没松口,依我看十三和十六又得是他的囊中之物,他想要,我们谁都抢不到。”
“再看看吧,说不定刘公能把他说动呢。”
“概率为零。”
“那就顺其自然,有机会最好,没就算了。”
青年“嗯”了声:“只能这样了。”
离拍卖举办地十几公里外的F大,观南放下手机,闲庭信步地在校园中转悠。
插在口袋中的那只手不停把玩着银链,让冰冷的金属沾染上了指腹的温热。
“观南学长好!”
观南点头回应。
“观南学长好!”
“好。”
青春又充满活力的嗓音不时在耳边响起,观南勾起唇,心情不由得跟着这些声音和笑脸轻快了起来,尤其是看到门口那辆停着的黑色保姆车,他的愉悦值几乎接近顶峰。
“一群蠢货。”观南轻嗤一声。
—
中午十二点半,所有人准时齐聚会议大厅。
江棘面色难看,浑身充满了低气压。
他今天烦躁至极,中午的时候想给傅盈打个电话,听听她的声音,跟她说说话,结果刘公的公鸭嗓一直在耳边不停嗡嗡作响,这里偏又是政府之地,他不可能对刘公做什么,只能尽数忍下。
他闭上眼,只希望拍卖会能快一点结束。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见到他的盈盈了。
“下一件拍品为十一号,大家请看大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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