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地重塑和加深她的认知,让她慢慢地认可自己是他的一条狗,下贱的小母狗。
“本王今日乏了,不愿插你的骚狗逼,好生保持着这个姿势,如果胆敢让本王发现你中途懈怠或是自渎,就把你领去校场马厩,叫发情的种马好生日一日。”
说完,萧承安吹灭红烛,睡去。
留容依躺在地上一直保持这个屈辱的姿势,她的穴还钻心的痒,却被禁止抠弄,愈发委屈,竟大哭起来。
萧承安始终无动于衷,没有出声阻止,就放任她在地面上嚎啕不止,直至声嘶力竭,最后泣音微弱,渐渐睡去。
第二天一早,萧承安和平时一样起早,要去校场视察新兵操练以及武器打制状况。
容依睡着后,环抱双腿的胳膊滑落在两旁,但两腿还保持着蜷缩向上大张的姿势,腿心处已干涸,骚珠倒是仍充血肿大。
萧承安抬脚踢踢她,容依惊醒,看见他已穿戴整齐,不知如何接话,竟将昨日的骚话脱口而出:“请王爷赏赐容奴精水。”
“乖狗。”萧承安掀开衣袍,掏出大肉屌,对准了容依的嫩逼,“精水虽没有,尿水倒是多,骚狗逼好生接着。”
说完,便对着逼肉上的骚珠放尿,尿柱急而烈,把肿大的骚珠射得左突右跳。
充血肿胀的骚珠异常敏感,被尿柱猛射,登时爽得容依一个哆嗦,攀上了高峰。
“不愧是本王的骚母狗,被本王尿个逼都能爽到丟。”
萧承安撒过尿后,又蹲下把肉屌悬在容依的脸上,容依艰难地抬高头颅,含住肉屌,吸去马眼处的尿渍,“谢王爷赏尿。”
萧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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