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为了保住清白,咬断二哥舌头的人对?”
“清白?”
听到秦雪的话,邵二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来。他用奇怪的眼神看着秦雪,嘴里重复这两个字,低声呢喃了一句什幺,然后用受伤的舌头含糊放出一句狠话:“总有一天,你会来求我上你。”
说完,转身走了。
秦雪挺直了脊背,一直等到邵二的身影远去好久,才脱力般瘫倒在地。麻木地将衣襟拢起,眼睛涩涩,想哭,却没有一滴泪能掉出来。
她算是明白了,她在邵府,根本就是孤立无援的肥肉,一旦软弱,谁都想上来咬一口。
邵三为何敢安排下人折辱她?还对她用药?还不是因为她温良恭俭,从来以克己为第一要事。没有脾性,任何的不满都自己咽下。邵三吃准了不管他怎幺做,她都不会闹出来,还会替他遮掩,所以行事毫无忌惮。
不止邵三,周无安、邵二公子,都是这样!
周无安知道她不敢把事情叫破,邵二知道她不可能把他轻薄她的事讲出去,所以一个个,把她当泥人一样踩。
可是他们忘了,泥人也是有三分土性的!
从前未出嫁时,闺训教导秦雪,凡事莫争先,柔顺乖巧,以夫为天,不违逆方是上等,她出嫁后完全按照闺训说的约束自己,可她的夫,她的天,带给她的是什幺?
是她做的还不够还才得到这样的结果吗?
不,并不是。
邵三不喜她,纵然她再顺从,邵三对她也无好感。既然如此,她何必再卑躬屈膝地活着?再委屈下去,只会让自己成为邵府中男人们发泄欲望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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