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啊”了一声,撕裂和撑开的疼缓慢绵长地扩散到全身,她疼得全身都僵住了,气都不知道怎么喘,视线一片模糊,下巴抵在桌上,脸上冰冰凉凉。裴琅掰过她的脸来,胡乱舔舐去她的眼泪,“哭早了……喘气。”
他的手在她背上摩挲轻拍,半晌,她深吸了一口气,身上微微打着抖,侧脸狠狠盯着他,声音变了调,古怪地飘着,“你说话不算话。我要杀了你……”
裴琅笑嘻嘻地揉捏她小腹,感受着里头被撑出了形状的东西,“一会就要求我了,此事再议。”
埋在下体小穴里的男人手掌分开五指,慢慢地动了起来。穴里的水被挤压绞弄,发出叽咕叽咕的声音,淫水被手腕带出来,软黏腻地顺着她的臀肉和腿根流到膝弯,弄得那腰带也湿答答。
她被迫感受着他每一下的探寻摸索。他的手指按在狭窄的甬道里,灵巧地拨弄,挑起清亮的水液,按压一寸寸不见天日的软腻褶皱……仿佛那不是她的肉体凡胎,而是藏于金屋的古剑名琴……他在她里面。
从没有这么近过。她被他掌控。
强烈的充实感逼得佳期弓起了细腰,雪乳颤颤挺立,身子绷得像只小虾,整个身子被那只手插着顶弄挪移,不多时便软下了腰身,再没力气去抵抗,只迷蒙着眼睛轻声呻吟,“啊……慢、慢一点……嗯……求你慢点……”
裴琅轻笑了一声,“我说什么来着?”
她微微睁开眼瞪着他,咬牙骂了一句,“禽兽……你不是人……”声音发抖,浸着情热的颤音。
裴琅严肃地唔了一声,半是认可。他确然得承认自己在顾佳期身上辗转时常常带
酒醉[H][重口预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