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沉睡着,眉目舒展,正是裴昭。
而成宜宫的主人不知所踪。
那小太后似乎不怕人知道原委,东西都摆在原处。太医查验过,酒是干净的,可那酒杯才是关窍,里头涂了一层药,青釉似的,任谁都不能发觉。
金吾卫顷刻出动,火把透亮,照彻宫中所有角落。角门上的侍卫被金吾卫换了下来,那侍卫道:“那我们今夜下值了?赶巧还能回趟家。”
金吾卫挥了挥手,侍卫打着呵欠走出了宫门,各自上马。其中一个个子矮些的,看旁人都上了马,才慢吞吞爬上去,也不多寒暄,将脸一捂,一马当先径直绕过宫城,向北奔去。
一人一骑在路上飞驰,径直穿过来不及关闭的北城门,又掠过长亭、短亭、驿站……夜半天冷,这匹马跑得粗气直喘,直到被一张套索猛地甩来勾住了头,终于长嘶一声,停了下来。
马上的人扯开面罩,呼出一口白气,怒而回目,“谁要你追我?!”
这人是尖尖小小的下巴,肤色极白,眼睛却大而且亮,像个该摆在架子上赏玩的瓷娃娃,只是瘦了许多,身上的衣裳本就宽大,如此一来,连肩膀都挂不住,颇显狼狈——正是佳期。
陶湛拨马追上来,也是怒气汹汹,“半夜跑出来,你真不想活了?这衣裳哪弄来的?跟我回去!”
佳期气喘吁吁地去解马脖子上的套索,“我去找他。”
陶湛一皱眉头:“你说什么?发什么疯——”
“我要去找他!”
佳期蓦地拔高了嗓门,陶湛一时都顿了一顿。佳期喘着气说:“你到底知不知道?陛下他、他并非不知道郑皇
出塞(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