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虽是低沉暗哑,但这府里有个人干她时最喜欢说这些淫话,也唯有他素来最爱在干穴时这般作弄她,喜欢捣她最敏感的哪处…
“嘶…小浪货…你方才以为这根插在你骚穴里的阳物是谁的?是这院里的家丁?还是方才从你身边路过的小厮?嘶哦…将爷夹得这般紧,方才还没认出人来便那般骚,真是个荡妇!”上官风潜每说出一个人便将自己的阳物狠狠的往她肉穴里捅,他的话似是让她更受刺激,话音才落她竟痉挛着喷出水来…
“哦…啊…骚货…”上官风潜被她突然从穴中喷出的水柱浇得一个激灵,闷哼一声一下跟着她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全灌进了她的子宫里。
自她去上庸城后,上官风潜对这骚穴可是想念得紧,自几个月前知道她要回来夜里都睡不着,整夜脑子都想着待她回来定是要叫她好看。方才在席间见了她,当下便硬了起来,好在有那桌帘挡着,如今这肉棒一插进穴里,哪里还记得要教训她,她这会喷水的小骚逼可是他想了许久的心头肉。
“大伯干得你爽吗?嗯?”上官风潜从身后抱着满身大汗的温情染,贴着她的耳朵一面舔吮一面哑声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