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拦下她的手,迟了一步,半杯烈酒被她一口闷。
他摇了摇头,又倒下半杯,从冰箱里取出冰块放进杯中,再递给她。
裴嘉桉接过,却没再喝,她在沙发上坐下,仰着头问:“你想和我说什么?”
“他睡了?”他问。
“他要是没睡,我还会过来么?”她嘲讽一笑。
“这事你情我愿,你别搞得我逼良为娼。”他把玩着酒杯,说出的话一点也没客气。
“我今晚过来,也是想跟你说,咱们不能这样下去,这事不道德。”
讲道德?许明择失笑,视线停留在她无名指上的婚戒。
“还记得你之前是怎么说的吗?人活着就那么几十年,可能明天就死了,及时行乐大过天,爽就行了,何必想那么多....”
裴嘉桉皱起眉,她是讲过这样荒诞的话,但那时候是因为他们在异国他乡,谁也不认识谁,她总得找些借口来掩饰自己的寂寞,假装洒脱,假装没心没肺,假装无所畏惧,假如不是这样,口口声声和他谈爱谈大义谈道德,怕不是要把他吓跑?本就是滚滚红尘中不起眼一个过客,肯定是用抽身最快的方式来相处。
“我结婚了,我有丈夫,你也看到了....”她有种深深的无力感:“你打过那么多官司,肯定也知道,出轨的无论男女,结局肯定不会太好....”
她能想象,假如有一天程准知道了她对婚姻不忠,他肯定不会让她好过,正如假如某天她发现他在外边有人了,只会做得更疯狂更极端。
她最憎恶背叛者,却没想到有一天会成为自己一直以来最讨厌的人。
【36】惩罚(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