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完了,就剩鱼眼的那一抹点睛之笔,结果被玉疏一扑,就真成了个呆滞又模糊的死鱼眼睛了。
玉疏就装乖,捏着拳给他捶背捶肩膀,极其殷勤地服侍了一回,才凑过去搂着楼临的脖子,撒娇:“哥哥!再画一幅罢!宴宴好久都没收到哥哥的画儿啦!”
楼临在画工上颇有些造诣,只是以此时的眼光来看,尤其对储君而言,这些终不过小巧而已,只作闲暇消遣。小时候玉疏得的最多,她格外喜欢,长乐宫中不仅挂的画儿、收藏的卷轴、连房屋中的大小屏风,都有许多是楼临的手笔。
不过楼临这几年越来越忙,就连给玉疏画也无甚时间了,所以今日玉疏见戏弄他不成,还反把自己快到手的屏风丢了,一时懊恼得不行,就一味拉着楼临卖乖。
只是她还殷勤得很呢,楼临就捏了捏她的脸,把她松松搂着,去理她如云一样的长发。青丝滑得捏不住,他漫不经心握在手中,叹了口气,道:“装了半天的乖,我的乖乖,你累不累?”
玉疏见被他看出来了,就也顺势靠在他怀里,吐了吐舌头:“我不是看哥哥不开心么?”
楼临笑,去握她的手,“不过外头一点小事,宴宴不必操心。”
玉疏顺着他的动作,把他的手指攥进掌心里,声音轻轻地:“哥哥,父皇的身体……”话未说完,就被楼临捂住了嘴,然后楼临冲她微微摇了摇头,斟酌了片刻,才道:“宴宴,慎言。”
妄议帝尊,尤其此事还关乎皇帝的身家性命。玉疏出口就知道自己疏忽了,只是却一阵阵地忍不住。她埋在他怀里想了很久,最终得出了一个令她自己心惊的答案。
她心
熬苦(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