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种如避蛇蝎的态度着实叫董沐气不打一处来,恨不能敲开翟临星的脑袋看看他到底是中了哪门子的邪。
“嗯”医生垂着眼,男人便不能看见他眼中的那抹郁色,“你也帮我弄弄下面好不好?那里也难受”
“额,”少将哑着嗓子纠结了好半晌,“乖,我这会儿分不出手帮你,你自己摸一摸吧摸摸就不会难受了。”
“可是呜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弄”松垮垮的睡裤被他两下一折腾就褪到了腿弯,而吸饱了蜜水变得半透明的内裤则完全挡不住孕夫私处的春光。
裤裆最前面那片小范围的濡湿,应当是铃口渗出来的前液,至于那朵熟透的艳红的肉花,藏在两颗小巧的囊袋之下,花瓣饱满色泽靡丽,才是把整条底裤都浇湿的罪魁祸首。
“临星怎么办,嗯下面流了好多水”男人简直就是那只管撩不救火的大渣男,徒留孕夫笨拙地拿手探向了自己的下体,在摸了一手湿之后又十分无助地发声求援。
董沐这会儿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如果仔细听的话还能觉出一丝委屈。翟临星心里有鬼,更是不堪忍受这种看得见摸得着却不敢碰的现状,越发觉得自己窝囊,最后连手上的动作都停住了,眼神也躲躲闪闪的不知道该看哪儿才好。
而他身边彻底得不到回应的小可怜儿,只能苦哈哈地拿贝齿咬住自己的下唇,压下心底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负面情绪,勾着内裤边儿把指头往花穴里伸
“啊!”两人都不说话的当口,屋子里的其他声音听来便愈发分明。
只听“啵”的一声,这是手指刚挤开了水润嫩乎的小穴,指头再往里头钻两下,水声立马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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