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比旁人浅,而且是名穴。就像某种酒器,入口狭,瓶身也狭,内里却是暗藏干坤,靠近子宫口的地方比较阔,被称作花心的那块软肉更是很大很显眼,非常容易被男人用肉棒顶到,所以才成就了孕夫现在这种多水易高潮的体质。
董沐的阴道过浅了,穴径也很狭窄,一大杯酒倒了一半就把他的花穴灌满了。冰凉的酒液碜得孕夫打了好几个哆嗦,模样最凄惨的雌穴更是连穴口都合不上了,蚌肉因为被红酒冰到了,完全不受控地一波接着一波抽搐痉挛着,每抖一下刚才辛辛苦苦倒进去的红酒就会吐出来一些,如此反复多次,排斥异物的雌花干脆将身为不速之客的红酒全吐了个干净,只剩最后一点点还留在了孕夫身体的最深处……
“这酒壶是不是坏了,怎么把红酒都吐出来了?……我还等着喝它温好的红酒呢!”孕夫也算是间接被红酒“操”了一回,这会儿累得话都说不出来了,醉酒之后神经叨叨的少将却还指着他小口小口吐红酒的小穴絮絮叨叨,还把他的雌穴称为“酒壶”。
“不行,我要想个办法把红酒灌进去!……不能让酒都漏出来……”
董沐烂软着身子歪倒在餐桌上,他哪儿知道男人会去找什么办法啊,他只知道自己都快被红酒给逼疯了,冰凉的酒液带来的刺激极大,连他樱桃一般大小的奶头都被激得张开了奶孔,在他男人往他身体里倒酒的时候忍不住喷了好几次奶,到这会儿他还觉得两边胸肉鼓鼓的不舒服呢,胡乱用手给自己揉了两把也不顶用。
医生只看到他男人好像是去厨房里翻找了一会儿,过了片刻便登登登地又跑了回来,手里还拿着一个他认为的倒酒工具——一只玻
分卷阅读8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