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态度大转弯,先给她道歉,再热情地为麦茫茫登记,她皮笑肉不笑:“你怎么不问他要校友卡?”
保安很是尴尬,麦茫茫没理会,说完就走。叶棠思笑道:“想必你平时不看报纸和科学杂志,不认识她也正常。”
麦茫茫于H大就职后,延续着她原来的研究,在基因与遗传方面进行了前沿的探索,被评选为年度青年科学家,开
始以独立的身份在学术圈崭露头角,报纸有关于她一整版的人物报道
学校和十年前比变化不大,麦茫茫走在路上,呼吸逐渐有些困难。教学楼原地矗立,她历历地重见魏清甯跳下,那
个曾经温柔地抚着她的头发安慰她的女孩,头身碎裂,死状可怖。
“文学里有一对概念,是灵与肉。”顾臻在她的后侧道,“她说,每次精神病发作时,是灵的背叛,比她用刀割手
腕更疼。”
麦茫茫道:“你是说——她从没想过故意要伤害我。”
她回头看顾臻,冷笑:“所以呢,是要我原谅么,还是要我赞美你们的高明?”
顾臻道:“大多数人论迹不论心,但你不是,茫茫。你不用猜度和曲解我的意思,我没想过开脱,我只是告诉你,
她的本意。”
麦茫茫道:“好人你来当,痛苦我来受,是么?你不是我,没有资格轻描淡写。”
她稳住心神,呼出一口气:“死者已矣,多说无益。我同样不是你们的立场,所以我不作批判。只是,以前发生的
事情会过去,但不会消灭,毁了的就是毁了,复原不了。”
顾臻微敛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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