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明没等他说完,又瞪了他一眼,转身准备走人。
“哎,这就走了?”他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说,“好歹也是他乡遇故知……”
萧明明转过头,冲他翻了个白眼:“谁跟你是故知?你还要不要脸?”
“这个问题……你就明知故问了……”
他贴着她,嘴里吃着三明治,眼神下移,在她裸露在外的小腿上飘来飘去。
“反正以前都被你骂过那麽多次,对不对?”
萧明明羞愤交加,挥起包向他身上打过去,被他笑着避开。
“说正经的,这附近又没地方坐,帮我找个地方我吃完再上去。”
“上去?你真是……那个什麽……什麽资本?”
“对啊,明天还要开碰头会。”他喝了一口牛奶,“怎麽,觉得我不像?”
萧明明对他的定义仅仅是某个羞耻回忆的构成元素,虽然偶尔想起来会脸红心跳,但却没有想过会在工作中再次遇到。
有时候甚至觉得说不定只是自己的一场春梦,至於他究竟是什麽人,拥有什麽身份——理论上应该再无交集的二人,这个并不重要。
可是现在他就在自己面前,浑身还是散发着危险的味道。
萧明明无意间瞥到他沾着三明治碎渣的手指,想着他说“分开”,然後让这手指曾经不疾不徐地在自己的内裤上画着圈……然後自己就湿了?然後就被他用手褪下内裤,一只手抱住腰一只手从後面慢慢插进她的那里。
他当时一边说着羞耻的话,一边做着无耻的事……更糟糕的是,自己直接被指尖撩拨出了一汪汪
【8】你要不要脸?(调戏·肉渣)(简/繁)(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