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眸只要睨你一眼便能将你看个透。
怪不舒服的,好像被扒光了一般。
踌躇了一会,偷偷去看那坐着的人,却不想正对上他的冷视,吓得小姑娘撒开腿就想往外跑,连汤药都顾不得拿。
“不必白费心思。”
小姑娘僵直着背,立住了身子。
院首之言,不敢违。
旁人只当他言语简洁。只有容玉知道,他是憋着气,克制着嗓子,不让自己咳嗽出来。
低哑的嗓音让容玉在心里打起了小鼓。
哥哥下手也太重了吧,院首本就不是宽臂的武夫,怎能扛得住那般严刑。
七月还未算凉,她却不自觉搓了下双手。
她本就怯懦胆小,从小就畏惧与男子相处。
留意着院首回了府邸的日子,偷偷溜出来探望,却不想场面是这样尴尬难熬。
太折磨了,可这份折磨还是她自己作来的。
男人话语无悲无喜,却自带阴冷之意,每次都让她不自觉发憷。
颤巍巍地回过身,鼻子不知怎地觉着微酸,这是快被逼出泪来的前奏,“喝药才能好得快…”
昏暗的屋内因小姑娘执着的火光而有了丝丝清明。
椅上的人拉了拉褪在锁骨处的寝衣,令玉指上结痂的伤痕更显触目。
“我这般自生自灭,不是正好顺了他的意。”男人难得露出一丝神情,轻蔑颓然。
小姑娘很快会意了男人口中的“他”,摆手对上他的方向道:“不是的!不是…”
声音渐渐低沉,细弱蚊吟中带着不确定与慌乱。
容玉的赎罪(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