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熙温柔地笑道。
老人做了白家多年的管家，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少爷报仇，却从未有过真正的开心，忍不住轻叹一口气，像个循循善诱的智慧长辈，说道：“少爷，既然不开心，就别做了，前尘往事，何必再纠结？”
目视轻烟袅袅升起，飘向不知名的远方，白晟熙自嘲般地轻笑，说道：“不开心？我哪里有不开心？我开心得不得了！那种手刃仇人的感觉简直令我如痴如醉！”说到此处，他的眼神变得阴鹜，直直地射向老人，轻声说道：“何伯，你是心软了，觉得李若夏可怜，李家可怜，觉得我不应该？”
“少爷，我……”
没等何伯解释完毕，白晟熙兀自开口，继续说道：“李若夏可怜，李家可怜？可我的弟弟就不可怜了？我就不可怜了？所谓的正义就不可怜了？既然法律认定没有证据，那件事情就可以不追究，死了的人死了也就死了，我作为死者的家属，为他报仇，主持公道，又有什么过错？你可怜他们，谁来可怜我？”
男人的目光沿袭轻烟的方向，似乎看到遥远的时光当中，槐树下稚嫩天真的笑脸，星空下慈爱温柔的教导。他的视线一片模糊，徐徐垂下濡湿的眼睑，嘲讽的语气渐渐变淡，说道：“即便是李若夏变成人尽可夫的荡妇，即便我精心算计要了她的性命，即便李家家破人亡，也难消我心头之恨！法律不主持公道，不一命抵一命，那好，我就让犯罪的人付出千万倍的代价！”说罢，他将手中的烟扔掉，脚跟重重地踩在上面。
“那若冬小姐呢？如果李家家破人亡，若冬小姐是否要包含进去？如果李家家破人亡，若冬小姐该怎么办？少爷，您不是喜欢若冬小姐吗
第二十三章 谁来可怜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