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了,这也是她第一次看见严烈的裸体,以前性交时他的衣服都是穿在身上的,水滴打在健壮的古铜色躯体上,滑过结实但不过分夸张的腹肌,最后顺着仍然挺立的肉棒以及阴囊滑落。
吟双双忍不住伸出手,按在了严烈的胸肌上,水打湿了他的脸、他的发,雾气将他侵略性的眼神都晕得柔和了些。
严烈抬起她的一支脚,将她压在浴室墙壁上,冰冷的墙砖压在她的背后,温热的水洒在她的身前,截然不同的两种感受,让她微微发颤,严烈没有再做前戏,直直地插了进去,高潮后的小穴敏感而又带点肿胀,还湿漉漉的,将他的肉棒包覆的更紧。
他缓缓地动着,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看着她的表情从放松再到眉头蹙起,最后忍不住攀住他的肩头,叼住他的唇,在他唇间轻喃,“快点……再快一点……”
吟双双只觉得这个姿势插得太深了,深到让她觉得自己一直在打颤,而且由于不是在镜头前,跟她做的也不再是男明星,于是她再也忍不住紧紧抱着严烈,指尖在他的背上随着他的抽插起伏刮下一道道红痕。
当严烈终于将精液射出时,她甚至一口咬在他肩上,咬出一个印记来。
后来,严烈给她全身打上泡沫,替她洗了澡,他的大手滑过她身上的每一处,又带起她小腹的骚动,只是她没时间再做一场了,只能暗暗地记下这笔帐,白茉催得急,若再不去今天上戏的地点就要迟了。
在她离去后,严烈穿戴了整齐,从自己的西装外套内袋中掏出一张老旧的照片,一个跟吟双双有五成像的女人笑吟吟地看着镜头。
这张照片,他本想交给吟双双的,这
与总裁的浴室抽ha(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