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茶浓才好掩下药味,哪里晓得茶汤越浓便越毒?”蔡氏拿着簇新的绣花丝帕拭泪,“下药也是不得已,婉妹妹,妳摸良心说,不瞒住妳,妳肯乖乖上花轿吗?不下药,妳肯乖乖跟二姑爷圆房吗?”
原智勇道:“是啊,妹妹,我们都是为妳好。倘使把妳卖给棺材瓤子吴老头作妾,家里照样有钱拿,可我们情愿买药下药来回跑,让妳嫁进韩家做正头娘子。”
韩一与原婉然隔桌并坐,面似寒铁,“因为我们兄弟出的聘金高过吴家。”
一句话噎住原智勇,蔡氏便接着道:
“婉妹妹,我们拿聘金并没乱花,不过想凑足银两雇人代妳大哥当兵罢了。原家就妳哥哥一根独苗,他要上战场有个三长两短,妳良心过得去?”
赵野一旁背抵墙斜斜靠着,见韩一眉心微起波澜,笑道:
“大妗子,贤伉俪骗了我们仨,良心倒是很过得去,喊冤叫屈、邀功说教一套一套,不知情的还当你们夫妇俩才是苦主。”
蔡氏低头不敢强嘴,原智勇陪笑,“小姑爷,我们自然有不是,可你们夫妇俩……不,夫妇仨并不亏啊,我妹子标致听话,从针线到劈柴样样来得,准能把你两位伺候得舒舒服服,她也有两个丈夫供养照顾,岂不很好?”
“那是,”赵野笑吟吟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大舅子,你打算替大妗子招多少丈夫?”
原智勇涨紫面皮,由椅上欠了欠身,“你缺……”
“缺什么?”赵野偏头微笑,虚心讨教着,神色十分诚恳。
原智勇莫名发怵,冲到嘴边的詈骂咽了回去。
一时间,厅堂只闻蔡氏
分卷阅读1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