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起眉眼,一会儿轻声道:“总之,你体谅我藏心事不说,我也体谅你。自然,隐暪小心思妨害小,隐暪大事不好,但小心思都还有口难开的时候,大事更是。有些大事就是恶梦,比方……”
她蓦地打住言语,握住丈夫抚在自己颊畔的手,将脸向那厚实掌心揿了揿,这才说下去。
“比方蔡重欺负我。事情过了好一阵,他遭到报应,我心里还是难受,一想起来,那天的光景便回到眼前,很怕很恶心,更别提对谁说起。你从来不谈杀人的事,定然也是它教你难受。因此,你不必勉强自己,什么时候你觉得自在了,能开口了,我便那时候听。”
赵野料度原婉然胆小善良,自己杀过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