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了。
他牢牢抱住原婉然,低头在她额角鬓旁重重吻了几下。
原婉然给牢牢抱住有些透不过气,却不言语,静静回抱丈夫,轻抚他背脊。
他缓缓道:“婉婉,生我的那女人恨毒了我,记事以来,我略近她的身,必然免不了一场推搡打骂。哪怕离得远远的,叫她瞥见也不行,她看我的样子跟瞧见脏东西没两样。人心换人心,她待我无情,我自然恨她。”
顿了顿,他轻笑,“可惜人性犯贱,越是不被爱的孩子越渴望被爱。明知道那女人巴不得一脚踩死我,只因为她是我生我的人,我既恨她,又盼她哪天能给点好脸色。这等念头我对自己都羞于承认,但确实有的。”
他抚了抚怀里妻子的后脑勺,又说:“到我十二岁上,无意逛进一间庙,庙里由一对道士师兄弟主持,其中师弟妳今儿遇上了,便是武神庙那位。他的师兄口才好极了,一张嘴可以把天上的鸟说到地下。那牛鼻子老道向我兜售符咒,夸说天大仇冤都可消解,父子反目能重新亲热,夫妻离心能再次恩爱,我信了。那日我手攒符箓,看着殿上神像十分矛盾,一面鄙夷自己向那女人热脸贴冷屁股,一面心存侥幸,盼望神佛保佑愿望成真。”
说也凑巧,几天以后,那女人破天荒开口唤我‘阿野’。——往常她难得喊我,喊的可是‘野种’。之后她一天天和善起来,我从疑心她心怀鬼胎,到习惯她好声好气,开心得不得了。我以为神佛有灵,响应了祈祷,把从小打杂积下的赏钱全捐给庙里。”
原婉然聆听赵野述说,心惊胆颤。
赵野母子不论为何缘故和好,终究再次决裂。因此赵野目下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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