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她,在那雪洁额上亲了亲,“没事了,我在。”
“嗯。”原婉然软软栖在丈夫精壮的怀抱里,满心依恋。
稍后她平定心绪,问道:“后来你上城郊,还见乞儿头娘吗?”
“偶尔遇上,妳别挂心,”赵野道:“乞儿头娘别喝太醉,便不打人。”
“……听你说的,她常喝酒?”
“听说如此。”
“相公,以后见着乞儿头娘,没事你就赶紧走、绕道走。”原婉然叮嘱:“她身世可怜,又是长辈,我们骂不好,打更不行,惹不起,总躲得起。”
“她一个女人家,又有年纪,那点力道跟挠痒痒差不多。”
原婉然轻嗔:“你别小看扫把,翠水村有个孩子拿扫把玩,划伤玩伴眼睛,害人瞎眼。”她抬头见赵野并不甚在意,脱口说:“要不以后你去城郊,带我一块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