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路初哪受得了这刺激,她哭着尖叫,奈何话音都被吞进他嘴里。
她只好扭着身子想躲避,可无论怎么躲都是把小阴核送到他指间,她的腿压在他背后动弹不得,抬不起臀,一动作反而把肉棒送到子宫更深处。
“呜呜……”她委屈地哭,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顾已皓终于不再折腾她,他放开手来到她臀上,将她的臀轻轻托起,铃口才终于从宫口脱离出来。
路初刚松了一口气,他却又猛的按住她的臀狠狠压下去,铃口便又撞开宫口闯了进去。
“啊——”她被捅得叫出声,声音都变了调,她颤着声音控诉他:“顾已皓!”名字还没叫全又化作一声呻吟,他又重复了一次刚才的动作。
顾已皓将她的臀越抬越高,落下的力道也就越来越重,每次落下他都发了狠地往里捅,势要捅穿她的子宫似的,从开始的慢慢动作到后来越来越快。
路初便再没有力气骂他,只能张着嘴不断呻吟尖叫。
滚烫的肉棒在她穴内冲刺,每一次都撞开宫口,痛并愉悦的快感一重重叠加,路初的脑中突然白光一闪,绷紧身体迎来了高潮。
顾已皓感受着她甬道的收缩,放慢了动作享受无数张小嘴吸着肉棒的快感和大量淫水的浇灌。
路初脱力似的伏在他肩头,任下体水流不停,肉棒在穴内轻轻地抽插,又抚慰得她很舒服。
等到她稍稍缓过了劲儿,不再喘那么狠了,顾已皓便将她抱起来转了一圈,让她趴在沙发上高高撅起臀,又从她臀缝插了进去。
路初哼唧了一声,后入的姿势使肉棒插得更深,她感觉
20压迫(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