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飘远了,似乎陷入了回忆,然后仿佛自言自语道:“我以前在迟暮那里看到一幅画,是一个少女,坐在地上画画,你知道的,他很少画那样风格的画,我就猜想是不是他的初恋什么的……”
她说着,从回忆中抽出身来,没有转过头看路初,也就没发现她愣住了。
“我刚才看你侧脸,跟画中的少女很神似,但既然你不会画画,那应该是我想错了。”周姿说完转过头,朝路初歉意地笑了笑。
路初已经回过神,笑着附和她:“对啊,不是我。”
周姿又回过头,“你别嫌我啰嗦,迟暮他太优秀了,唯一一点就是没什么异性朋友。我带他的这两年,他除了画画就是画画,没见他谈过恋爱,曾经甚至有他的女粉丝,查到他的住处,脱光了在他床上等他,他硬是把人家请出去了呢。”说着她似乎觉得十分有趣地笑出了声,“我都怀疑过,他是不是性取向有问题。直到我看到那副画……”
周姿顿住了,她转过头,发现路初似乎在发呆,眼神空空的,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她讲话。
她只好回过头,喃喃自语道:“你说,他该不会是在为那个女孩守身吧?”
路初的眼神猛然定住,她浑身僵硬,抱着手臂的手指似乎在微微发颤。
你说,她该不会是在为那个女孩守身吧?
直到画展结束,参展的人们都陆陆续续离开,尉迟暮站到她面前叫她:“路初?”
“啊?”路初这才猛然回过神来。
“你怎么了?”尉迟暮的眼中有点担忧,他扶住她的肩,“不舒服吗?”
“没、没有……”路初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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