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缓慢的动作无异于慢性折磨,让路初更觉得难耐,想要更多。
“迟暮……”路初忍不住叫他,“快、快一点……”
尉迟暮顿了顿,“你确定?”
“嗯……”身体里的巨物停了下来,路初顿时感到空虚,“你快啊……”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语气里有撒娇的味道。
尉迟暮立刻从善如流地加快了动作,他握着路初的腰,看着她的身体在大理石台面上不住地前后耸动,他渐渐失去了克制,抽插地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嗯嗯……啊、啊——唔嗯……”路初口中不断地发出破碎的呻吟,她能感到自己流了很多水,甚至能感到尉迟暮的阴茎一下一下捅进来像是要把她捅个对穿,她徒劳地扣住大理石台面,快感汹涌地扑上来要撕碎她,路初只好转过头求救一般望向尉迟暮。
她看见他微微蹙着眉,额角有几滴冷汗,抿着唇一脸克制的模样,路初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他以前画画的样子,也是这幅专注的神情,在阳光下,他穿着白衬衣,干净得一尘不染。
而现在,他却半解着衣衫,那双作画的手将她摁在岛台上,硕大的肉棒在她体内大力抽插……
“走神。”尉迟暮惩罚性地把阴茎深深往里一顶,路初吃痛得拱起腰来,随即被他托住腰背抱起来,他就着交合的姿势走到客厅里的沙发上坐下,让她正面对着自己,从下往上狠狠插着她。
路初细细地呻吟起来,她被插得浑身无力,软软的倒在尉迟暮怀中,双手努力搂住他的臂膀。
尉迟暮的阴茎因为这个姿势而捅得更深了,路初能感觉到自己最深处的那个部位正因一次又一次的
50我爱你(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