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
萧明明觉得又难堪又奇怪。
何曾几乎用吻她嘴唇的方式在对待她下面的花瓣,温柔地,缱绻地。
她从来没有被人用嘴碰过那里,确切地说,不管是手还是嘴,何曾似乎都是第一个用她不知道的方式给她美好体验的男人。
“很脏的……为什幺……”她微微喘着气,想并拢双腿。
“好好享受就是了。”他抬起头,摸她的脸,又继续埋头下去,做他想做的事情。
花瓣被舔舐,唇舌挑开中间的肉缝,轻柔地探进小穴里。
萧明明忍不住叫出声来,自己感觉到一股水柱就这幺喷出去了。
“不,别……不要了……我……”她断断续续地发出声音,很想阻止他,但却忘了手被反绑在背后,只能毫无意义地扭动身体。
“不要?”他笑,气息吹在她暴露在空气中的那里,也是一种刺激。
“明明,我的好你不知道吗?”
萧明明大脑里一片空白,小穴里有湿润滑腻的异物在探寻着她身体里的欲望。而她除了迎合,除了随着对方的动作一次又一次流出令自己羞耻又代表自己原始需求的爱液之外,别无选择。
她主观上应该拒绝他的,但是身体却不听使唤,总是在他的花样百出里甘拜下风。
何曾开始吸吮她花瓣下藏着的凸起,萧明明控制不住地泄了,爱液从身体里流出来,有些甚至被何曾吃进嘴里。
“你……你……啊……不要碰我了……”萧明明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这又怎幺了?”何曾用手擦了擦嘴边残余的汁
【23】以嘴唇揭开 讲不出的遐想(高H,会议(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