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小费,掏皮夹时手腕上那块新买的金表在富丽的水晶
灯下散发着奢俗的光芒。
回家一看,原来是陈沐阳拉屎了,要换尿布了才哭个不停。
一闻到那股热臭的味道,陈庆南就跑着逃到了阳台上去呼吸新鲜空气,同时瘫在栏杆上抽烟。
宋敏注视着丈夫的背影,脸上显出一闪而过的失望表情。
敏感的女人总是会用一些小事来不断地考验男人对她的真心。
她径直推开阳台门,扯开一个烂漫的笑容:“南哥,帮儿子换换尿布呗。”
“不一直你换的吗?”陈庆南的眉毛瞬间拧起,烟雾在夜风中缓缓飘动。
“你,你也给你儿子换换嘛。”
“不换。臭死了,这小瘪三刚还哭那么大声,丢死人,混小子忒坏了。我说,你也别换了,让臭屎都黏在这小
子屁股蛋儿上吧。”
“你怎么这样对你儿子呢?”宋敏嗔怨了几句,最后看他继续无动于衷地抽烟,还是妥协了,回去自己给陈沐
阳换了尿布。
睡觉时,陈庆南的手习惯性地不老实,他在黑暗中罩住娇妻的乳房,正享受着手心里浑圆软实的手感,宋敏却
挥开他的手,往旁边挪了些。
“哟,你生什么气?”他凑过去,刮刮宋敏的鼻子,笑道:“该生气的应该是我,看看你的宝贝儿子怎么把这
顿饭给搅了?早不哭晚不闹,偏偏在大饭店里让老子出糗。”
宋敏撅着嘴说:“这么不喜欢你儿子,我为啥要生下它来。”
“你看看它现在就这
萍踪(13)驭马人H(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