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杂着女人细细的娇哼和男人低哑的嘶吼。
他迷惘地睁开双眼,揉了揉眼睛,冰凉的两只小脚丫互相搓搓热,想找妈妈过来帮他捂一捂脚。
坐起来时发现卧室的门尚未关好,还有一道昏黄灯光从半开的门缝里调皮地射进来,有两个交叠的黑影就像剪刀一样划破了这昏黄灯光。
肉肉的小脚丫无声地踩在浅棕色木地板上,他走到门边,刚想叫妈妈进来陪他,却看到妈妈撅着屁股,双手撑在茶几上。
爸爸单脚踩在沙发上,两手掰着妈妈的屁股,自己也挺着结实的胯部不停地顶撞妈妈的身体。妈妈发出奇怪的声音,明明听着有些痛苦,但是他真切地听到妈妈刻意压低声音,对爸爸说:“舒服……”
爸爸的大肉棍像是电视节目里播放的魔术表演一样,一会儿那肉棍不见了,没入了妈妈的身体里,一会儿又抽出来,好似还沾了水。
奇怪,怎么会有水呢?难道妈妈尿尿了吗?
陈沐阳正疑惑着,却又看到爸爸一下子把沾了水的大肉棒塞进了妈妈的嘴里,下方还耷拉着两颗圆圆的肉球。
陈沐阳觉得自己应该和父亲是一样的身体构造,他悄悄扯开裤子,发现自己那里也有一根类似的玩意儿,不过现在还小,奄奄地垂在他两腿中间。
又见爸爸的鸡鸡比他大了好几倍,他心想,以后一定也得长得和爸爸的鸡鸡一样大才行。
不过,尿尿的小鸡鸡怎么能塞进嘴里吃呢?爸爸好凶啊,妈妈好可怜。
爸爸和妈妈在做他们的事,他不能去打扰他们吶,不然会被爸爸骂的。
陈沐阳自顾自看了一会儿,
萍踪(25)未亡人 H(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