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冲刷着自己湿润敏感的心灵。
纾敏被吻得几乎断了呼吸,她轻喘着,陌生地望向亲吻完毕后贪婪吸闻她颈香的中年男人,望向头顶那片铅灰色的天空。
黑色的阴雨渐渐地带起了少女心头朦胧的绝望与叛逆。
纾敏喉头紧张地滚动了几下,双手颤颤巍巍地抚摸起男人粗糙的下巴,最后突然无所谓地笑问:“那么,做爱的乐趣是什么?”
「我不管了,他们爱怎样就怎样,这个家关我什么事。」
“做爱的乐趣,就是忘记与交融。”陈庆南吮吻着纾敏的嘴角,用他勃起的生殖器顶撞了几下少女的小肚。
纾敏感到她的呼吸有几秒钟的停顿,尚未反应过来,她就被男人卷进雨衣,夹在他的胳膊弯里,身体随着男人的动作摇晃。
雨衣里的世界是另一番色彩,与雨幕阴云截然相反的红色。
她看到面前的红色像长了牙,啃咬着她的脑髓。她在忽冷忽热中被中年男人带向了一处陌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