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小狐狸精了,三分妖艳七分天真,往后呢,一定是个祸水,把我给活活溺死。不过,我的生命太顺风顺水了,现在终于有了一些涟漪,大着胆子,尽自想要抓住这份罪孽,你知道的,出不来了,就像你从很久以前心心念念着要娶杏春姐一样。
樊彦的梦在一双手细细拂过眉骨时被捻断,睁眼就映入一张年轻姣好的面容。
“你做了什么梦呢?眼皮一直抖啊抖,癫痫啦?”昭昭整个趴在他身上,纯真无暇地打量着他睡眼惺忪的神色。
“梦见你,往我脸上吐口水,撒尿。坏姑娘,对叔叔做尽了恶事。”樊彦一面说着,一面捧起她的脸,蜻蜓点水似的轻啄一口她的唇瓣。
昭昭柔柔笑了,在被轻吻一下后,她就伸出那湿漉漉的舌头,在男人下巴上嘬一口,又往下轻咬住男人的喉结使劲吮了一下,用唾液把他大半个脖子都濡湿得不像话,最后也捧起他的脸,往他眼睛呼出热热的气。
樊彦觉得眼皮处似有小虫爬过,一点一点的鼻息钻进来,叫他浑身燥热。
“做不做?”樊彦箍紧了她,大手似有似无地摩挲着她的后腰,喘息渐重。
昭昭摇头,“如果我说,我不想做呢?”
樊彦微愣,而后低笑,“那就不做呗。”
“你看起来很失落的样子。”
“你知道就好。”
“我不忍心了,臭男人,看你这腌巴巴的模样,好可怜。”她无所谓地摆摆手,“算啦,也有段时间没做了,我就勉为其难地满足一下你吧。”
樊彦真是被她牵着鼻子走,他仰脸望着一件件褪去衣服的少女,像被定住的木偶
28可怜 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