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心意弄起来。
片刻之后习惯了饱胀的感觉,花茹也渐渐得了味儿。
“大鸡巴好棒......爹爹埋在我的身体里......啊,能看到爹爹在里头。”
花茹伸手摸上小腹,他每回进来都能摸到一点形状。
看她陶醉的小模样,周止心中有了暴戾的想法,想操得她只能哭唧唧地求饶,让把小浪穴干坏......胯下挺动越快了,一下一下重重地顶上花心,把肉穴每一道褶皱都撑开。
刚开始花茹还能断断续续地说些淫话,百回下来只能张着小嘴呻吟了。
“爹爹和二伯哪个弄得骚屄爽些?”肉棒研着一处凸起,还微旋着磨她。
可怜花茹话都说不出来,小兽般呜呜地叫着,只能一下下缩着媚肉催促他动作。
折腾了她一会儿,看她泪珠子直掉,他才不吊着她,重又开始抽插。
周止嘴里还不停说着荤话,激得她情动更甚。在外人面前一丝不苟的爹爹这样,准是爱极了她......
不知道花茹高潮了几回,他才把精液射出来。
一次就把她累得直喘,到后面哭得嗓子都哑了,上面还穿着的小衫都被香汗湿得半透了。纵是被他干的滋味美得不行,也摇着头哀求说够了。
他却还是按着她又来了一回,她只有任他施为的。
完了不只是椅子上,就连地上也溅了有淫水白精,一看就知道是有了好一番淫乐放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