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没啥两样。
更何况他明明知道这个女人以他为天,眼中全心全意只有他,可不知为何只要她一提到何阿宝,他就忍不住要怒火中烧。
听到珠帘撞击的清脆声响,受惊的婉娘慌慌抬头。
是爷。
她不敢置信的怔怔看着缓步上前的男人。
小果说得没错,他真的来了,所以他真的不是嫌弃她的身子,相反的,是特别喜欢?
直到他在她面前站定,她才恍惚回过神来,
「爷……爷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那妳又怎么这么晚还不睡?」石沧樵反问。
「我缝寝衣。」
「眼睛都红了还缝?」
拇指指腹揉过婉娘发红的眼。
婉娘只是笑着,扬起的嘴角满是欣喜,因为太开心了,喜极而泣的泪蓄满眼眶。
还是个爱哭包呢。
石沧樵莞尔。
「休息吧。」
他拿走她手上的寝衣放到桌上。
「爷要在贱妾这儿睡吗?」婉娘充满期待的问。
「帮我宽衣。」
婉娘大喜过望,立刻绕到石沧樵的跟前,帮他脱掉身上的衣服。
脱完了他的,她立刻要脱自己的——
「等等。」他出声阻止。「我来。」
咦?
婉娘诧异的看着他。
看着粗长的手指灵活的将她身上衣服的系带一一解开,婉娘觉得自己彷佛身在云端,脚底感觉虚浮。
脱去了外衣、里衣,肚兜掩盖不住硕大丰满的乳房,只
他来了(1)(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