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
该是被束缚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可是那层滑溜的黏稠又适度给予缓冲的作用,彷佛身陷于浆糊里的感觉。
可这会让他更想突破那层软腻感。
是故,石沧樵也不等婉娘坐深,单掌扣着纤细腰支,另手抓着长椅,上身略为往后,直接往上顶击了。
稠液被他的昂扬撞碎,在一进一出时带了出来,水声比平常还要响,加上四周又静谧,「噗啾噗啾」的声音让婉娘羞赧不已。
HǎìㄒǎйɡSんμщμ(海棠書箼)·て0Μ「爷……哈啊……」
她想着石沧樵每次要她伺候,末了都自个来了,压根儿就不等她。
是他太猴急,还是她动作太慢呢。
婉娘不知。
她仅知水径被他捣得又酥又麻,人未被束缚钳制在身下,身子就本能的去寻找更为舒服的姿势。
她略为往前倾,屁股翘得高,随着他顶击的动作,圆臀也在起落。
啊……爷撞得好深啊……
她感觉有甚么在他凶狠擦过时特别酥软。
是哪儿呢?
她弓起了腰寻找。
肉棒被绞入到不一样的角度去。
尖端撞击了特别柔软的地方。
他听见婉娘吟哦声突然变得特别放浪了,就像要高潮一般,可是又尚未到高潮的程度。
半睁的双眸焦距涣散,粉舌微微吐露在唇瓣上。
「啊……爷……」语调带着焦虑,纤腰摇得厉害。「再快一点……啊嗯……求您再快点……」
神情妖媚得像山中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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