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亭放下。
凉亭围栏后设置了木质长椅,婉娘就坐在南侧的椅子上,倚靠着围栏,风徐徐吹来,她舒适的微瞇了眼。
这儿比小院子大了不知多少。
在小院子里,主屋就三个房间——前厅、起居室跟内寝。
大门旁的两间厢房分别是仓库跟粗使丫头的房间,小果等人则住在连接着内寝的耳房。
占地是后院中最窄小的,连个小厨房都没有。
「想住进这儿吗?」
婉娘闻言心一跳,双眸迅速睁开,摇头。
「没想过。」
「一次都没想过?」
「贱妾现在住的小院子已经非常舒适了。」笑容里没有半丝虚假,「光是房间就比何家还大呢。」
石沧樵想起她曾说过,以前在何家连安睡的房间都没有,而是直接席地而卧。
「那我若说,要让妳住进这儿来呢?」
婉娘面露惊恐之色,「爷……贱妾做错甚么了吗?」
石沧樵不会无缘无故突然提出这样的询问,难不成是他觉得她觊觎正妻之位?
她慌张地跪了下来。
「贱妾真的从不曾想过,况且……况且国有律法规定,妾室是不能扶正的,就算要扶正也得是出身良好的良家子女,贱妾是童养媳,属贱民,绝对不曾心存妄想。」
石沧樵抬起惊惶小脸。
「有但书,上缴黄金万两,就可扶正。」
国家国库虚空,啥能坑钱的律法都订得出来。
血色已是完全自婉娘脸上褪去。
「贱妾不值。」
妳值黄金万两吗?(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