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扬,可是眸中毫无笑意。
「但爷看起来并不开心。」
瞧婉娘眉中攒着忧虑,石沧樵想起沈豫的交代——要让孕妇心情愉快。
所以,不解释不行。
他偏首在婉娘耳畔低声道:
「沈大夫说,三个月内要禁欲。」
婉娘一愣。
「三个月不能碰妳,妳说我高兴得起来吗?」
婉娘忍俊不住,掩嘴偷笑。
原来是她多虑了。
爷烦恼的……竟是无法行房的事啊!
「笑?」石沧樵没好气的捏了捏婉娘耳垂。
婉娘凑到石沧樵耳畔,以娇羞的气音说,「贱妾可以帮爷。」
「要怎帮?」
「钻到衣衫里头帮。」
她一说,石沧樵便想到她今日下午直接拉起他的衣服下襬,钻到他的双腿之间,舔着他的肉棒,还自己用手指揉花核的情形。
这一想,下腹就热了。
真想现在就把她压在床上狠狠操持。
「调皮。」
他以身子挡着,掐了一下柔软的奶子。
他笑骂她调皮,婉娘想起在主母院落的事,笑容收敛了。
「又怎了?」
「爷下午说的事……贱妾想跟爷说,真心没有觊觎正妻之位,如果说,我最近有不知分寸之处,还请爷直接告知,贱妾一定改过。」
莫不是他下午不知怎地冒出的一个想法,让她忧虑的做恶梦了?
他的小娘子心地善良品格好,但若要当主母欠缺的还多了,读书认字是第一步
诊治麻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