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当成他的宝贝,放在足间拨弄,现下才有办法把他的肉柱玩得如此灵活。
看他沉浸于快意中,可见她把他弄得舒服,婉娘满足的笑了。
虽然玩着玩着,腿挺酸的,她依然奋战努力不懈,直到粗硬的柱身突地膨胀了起来,喘息也急促了,她明白他要射了,连忙加快揉弄的速度。
他喘着,她也喘,双腿已经快要没力,好不容易,白浊的精液激烈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在浴水内散化开来。
她开心的喘着气,放下腿。
挺累的,她想。
树枝随时可停下不玩,可男人何时要射,她还没那个本事能控制。
过了好一会,石沧樵体内的快意消退,他张眼看着那努力为他服侍而脸红红的小娘子。
「出去吧,这浴水脏了。」
「好。」
石沧樵牵着她小心地跨出浴桶,要她坐在小板凳上,用瓢舀起旁边水桶内预留的温水,倒在彼此身上清洁。
「妳是哪来的鬼主意?」石沧樵笑问。
「只是突发奇想。」婉娘害羞的说。「想着有没有可能也让爷感到舒服。」
明明逗弄他的玉根时,双足如此放浪,小脸的表情还是充满羞怯,像少女一样可爱。
「妳这样就连怀孕时也能让我尽兴,是要把我拌着,无须其它女人的服侍?」
石沧樵漫不经心地开着玩笑。
婉娘闻言心头一惊。
不容其它妻妾可是犯了忌妒的七出之罪啊。
「贱妾绝对没有这样的想法。」她急急辩解,惊惶的泪液涌入眼眶。「只是想让爷
足交(微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