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五指稍微用力,乳肉就溢于指间,触感比挂在婉娘颈上的那块羊脂白玉玉坠还要油润。
他倏忽想起了这个带子观音像。
「等等。」
他拿起了玉坠,挂在床柱上,面朝外。
「行房时,还是别让观音瞧见吧。」
婉娘闻言笑开,「爷说得是。」
小手解着石沧樵的里衣系带。
「爷躺下吧,婉儿来帮你……」
「今日由我来。」
「可是……」
石沧樵忽地凑近婉娘耳畔低喃。
「沈大夫说,过三个月就可以行房了。」
婉娘愣了愣,小脸瞬地红了,低着头,羞答答的模样,显见她也同样期待这一天的来临。
「不过大夫说不可以太激烈,要是我忘情了,记得提醒我。」
石沧樵将落到胸口的头发推拢到背上去。
「嗯。」婉娘点了点头。
看着那放在大腿上的蜜色大手,小手握住拉起,搁在自个的乳房上。
「爷……」唇角满是娇羞地笑。
「呵……婉儿等得可久了吧?」
指尖掐起乳头搓揉,婉娘轻吟了声。
「爷别取笑我了……」
石沧樵忽地将她的双腿拉开,猛地将人往前拉,架到腰上。
「爷!」婉娘惊呼一声,「不能太激烈的。」
「还没开始呢,甚么激烈?」
已经挺昂的肉棒龟头顶上柔嫩的腿心,一阵酥麻感窜出,婉娘娇娇嘤咛了声。
真是好久没有这种
要温和的行房喔(H)(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