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足。
她现在就像渴了三天,好不容易得到一杯水,但仍不足以解她的渴。
婉娘虽常在床笫之间主动,但主要是为了让他开心,她本身仍是矜持的,不会诉说自己的需求与欲望,今日她难得发出渴求的讯息,全身从头到脚激烈的想要着他,是石沧樵始料未及的。
他的小娘子也跟他一样呢。
石沧樵的眼神在瞬间溢出了温柔,但很快地转为猛兽的凶狠。
「想多大力?嗯?」
大掌按在臀上,猛然往前用力顶击,但在宫口前就故意收了势。
「像这样吗?」
「还可以再大力些……」藕臂圈抱住粗颈,双唇低喃的同时,亦摩擦着薄唇。「爷不只如此的……爷是更强的……」
他怀疑这小娘子是否已摸透了他,否则怎老说些让他心甘情愿再更卖力的蛊惑之词呢?
粉臀还在扭,小穴吸着他的肉棒,试图将他引往更深处。
想要被大力的肏干!
魅惑的眼神如此说着。
呵……他的小娘子可是开窍了?
算算时间,肯定来不及在传饭时间前结束。
他把人抱起来走往寝室。
内寝跟饭厅有一段距离,石沧樵大跨步行,小穴内的肉棒一下下顶着她的娇嫩,婉娘不断的嘤咛,就在他的耳畔,又细又软又媚,堪比春药的效果,原已胀到最大的阴茎,似乎又多粗长了几分,婉娘感觉小腹被他撑得满满满的,淫水因而又流泄了不少出来,沿路滴落。
「爷啊……还没到吗……」
以前怎不知往内寝的路
гoυshυщuyz 开窍了(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