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提亲,正式迎娶安华为妻。」
「现在谁也不准走。」许总管大步踏入寝室,走向石沧樵。「爷,沈大夫到了。」
「嗯。」石沧樵轻点了下头,紧蹙的眉头稍稍舒展。
「你敢不让我们走?」胡老爷气冲斗牛,朝着许总管骂骂咧咧,「你们石家奴才一个一个以下犯上是不想活了?」
「我是爷的奴仆,不是胡老爷你的。」许总管昂然道。
「怎么这么热闹?」沈豫信步走进,一脸惊喜。「我是不是来得太晚,错过甚么好戏了?」
「沈大夫。」石沧樵吐了口沉重的长气,「如何?」
沈豫上前来,先就着石沧樵的脸端详了一会后道:
「石爷,你是不是吃错了啥药?脸色看起来灰败,待会我写张单子,你上我铺子去抓点药回来。」
「沈大夫,讲正经的。」他现在人极不舒服,无心听他插科打诨。
「沈大夫,麻烦你了。」婉娘恳求道。
沈豫朝婉娘笑了笑。
「那我就直接说结论,石爷,你的酒被下了迷药。」
在场众人心神一凛。
「那迷药的作用为何?」石沧樵问。
「使人昏睡。」
「会有春药的作用?」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连命根子都起不来。」
沈豫摇了下手,这才发现因为天冷忘了带扇子,无法装出潇洒倜傥的样子。
「你、你在胡说八道甚么?你是哪来的江湖郎中?」胡老爷怒斥。
「我的确是郎中,医术好的那种。这位老爷,我瞧你
吐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