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什么?”
周一白说:“把摄像机关掉吧。”
女主持一愣。
“但是……”
“想听的话就关掉。”她少数的没有发脾气。
女主持看了眼周一白。
“好的。”
“传出去的话,林野还有周沉周寂都不会放过你们的。”
“这…您的故事…?”
“他们强奸了我。”她说的很平淡。
“他们一直在伤害我,从小开始就是。大约是见不得我好的,我原本以为他们讨厌我,只是他们自己说这是喜欢,是爱。”
“就连到现在,我依旧没有明白他们内心到底在想什么。”
“我觉得我的人生很荒诞,它像一个故事,一个惊心动魄波澜起伏的故事。我很想忘记,但是我忘不了。”
女主持吞咽了一下口水,“林先生知道吗?”
“知道啊。”
“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会有这本《赎》?这写的又不是我和林野怎么相爱的。顶多算是…我对他的感谢信吧。”
“那您对周沉和周寂现在是什么感觉?”
她一笑。
“我感觉挺荒谬的。”
“他们好像一夜长大了一样,他们和我说过无数句对不起,光是道歉的手写信和邮件就有成百上千封。他们会偷偷溜进林野的房子给我做饭,赶也赶不走。他们是赎罪吗?我又觉得不像。就像一开始说的,我永远也搞不懂他们。”
“你说呢?”
主持人回忆了一下周沉和周寂在电视采访的时候提及
番外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