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所以这种戏言,他从不说。
任他叶姚黄有通天本领,青霭关的夕阳与惊涛,他还真能拿来端到她面前不成?
笑话。
但同样的,任他江淮自己有多少分军事上的天赋,真到了弹尽粮绝那一日,他也无力回天。
行军打仗,本来就应该做好一切准备,包括身后事。
陆舜华泄气了,半靠在书几上,怏怏道:“没劲。”
江淮重新翻开书页,拿起笔继续抄写。
“坐好。”
陆舜华趴着动也不动:哼哼道:“我躺在席子上,又没躺你们江家的地上,你管我?”
“……”江淮叹口气,伸手把她扯起来,“地上凉,小心着凉。”
陆舜华打了个滚儿,蹭啊蹭的挪到他身边。书几很矮,他盘腿坐在软垫上,她靠过去把自己头枕在他腿上。
感受到脑袋底下的肌肉瞬时僵硬,陆舜华心里得意,调笑道:“我靠你近点,你借我暖暖,就不冷了。”
江淮低头看她:“……不知羞。”
陆舜华笑嘻嘻地没个正形,被他伸手一掌按住肩头,呵斥道:“老实点。”
她撒泼打滚:“我不管,你不和我说点好听的,我不起来!”
陆舜华本来没有感觉的。
打仗罢了,他都说了他不用上阵,只做后方,她也无甚担心。
可他偏偏要诛心,非和她讲这些凉透人心的话。
她知道他的性子,也知道他的别扭,如果说别人觉得江淮脾气古怪不近人情,真是天大的误解,她陆舜华肯定是世上最了
当年明月(10)(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