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皱起了眉:“齐王,你该管好你的女人,这是朕的书房,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进来行龌龊事的地方。”
羞恼惊讶之中,齐王一把扼住孟幼琳纤细的脖颈:“说,究竟怎么回事?”
孟幼琳仍旧在迷乱中,搂住了他妩媚地一笑,道:“来嘛!”
啪,齐王一个耳光甩在她脸上:“荡妇!”
他还想再打,燕准开了口:“齐王住手,朕还要审问这两个人。”
孟幼琳看见了他,笑着往他跟前凑,腻声说道:“陛下,你可算来了。”
齐王一脚踢向她,骂道:“没廉耻的贱妇!”
在场的朝臣恨不能学会隐身术。给齐王赐婚的懿旨上说孟幼琳温婉贤淑,谁能料到她竟是这么放荡的女人,不但跟太监混在一起,还试图当众勾引皇帝,简直耸人听闻。
齐王怀着一股羞恼又踢了几下,只听燕准淡淡说道:“齐王,朕说过让你住手,你该不会想打死她,让朕无法审问吧?”
齐王的确有这个心思,但眼下眼看是不可能得逞了,只得讪讪地说道:“皇兄说哪里话,我不是这个意思。”
燕准抬抬手,几个侍卫立刻上前押走了孟幼琳和老内监,齐王心里急得如同在油锅里煎熬一样,就听燕准说道:“齐王,看来短期之内你的亲事办不成了。”
齐王看着他,他面色平静,毫无波澜,似乎只是单纯的就事论事,但齐王无缘无故觉得有些恍惚,总觉得他比表现的似乎知道的更多。
紧张的气氛中,忽听王丞相说道:“陛下,岑州的赈灾粮被发现掺着大量糠秕,施粥之事难以进行,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