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锁,又进了那个房间。
人不见了,骆巍也像是忘记了前一刻的教训,冷哼地朝那房间“呸”了声,胸口疼的厉害,不过也就一阵,他嘀咕地骂了几句,多少还是有些顾忌,又看了眼那扇紧闭着的房门,手上沾过血的确实不同,是不怕死的。
桑旖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不少,但透过窄小的天窗,依稀还能看到外头微弱的天光,还有零星落在那上头的雨花。
蒙眼的布条摘了,只是眼睛依旧未适应光源,酸涩的有些难受。缓了好一阵,意识清明了些许,但脑袋和肩膀还是疼的厉害,桑旖花了些时间,又重新确认了下自己的处境。
这是间说的上简陋的屋子,单人的木质小床,年代久远的抽屉桌,还有床边一张说不上牢固的靠背椅,三样东西,是这间屋子仅能看到的家具,而离门不远的地方,还有扇半开着的侧门,隐约能看到里头的小便池和淋浴头。
她估摸着时间,这应该是第二天傍晚了,而昨天的那通电话,桑旖还记得,绑匪说明天就会交易。
明天?
拿到钱,那些人就会放了她吗?还有桑志国,真的愿意花一千万来赎她吗?
桑旖心里存着一丝希望,可又忍不住消极地想,或许没人会想要来救她,徐艳就快要生了,没有她的存在,他们就是名正言顺的一家。
这样的念头一旦滑过脑海,便会衍生出越来越多莫名的绝望与凄凉,鼻尖一阵酸涩,桑旖抖着嘴唇又咬住牙,身体慢慢蜷缩,寻找着一个安全的自我保护姿势,只是不经意又牵扯到了肩膀处的伤口。
昏暗的这间屋子里,鲜血的味道又渐渐弥漫。入
今晚……要不要验下货?(3/4)